来了客人,夏木棉深知这是逃走的最佳时机,忙不迭的从池北冥的怀里溜走,上楼。
见到沈墨,池北冥又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他坐直了身体,双腿交叠:“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来关心一下你的新婚生活,性福吗?”沈墨好看的桃花眼眯起,笑问。
池北冥耸耸肩,点燃了一支香烟:“还别说,这次真遇到麻烦了。”
“怎么,不从?”沈墨笑,“女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说不要不要,身体却很渴望,多做几次就行了……”
“哪来的歪理论?”池北冥皱眉,“不过,问题很严重,需要帮助。”
沈墨突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找死?”池北冥阴脸。
“哈哈,我只是在想,一个女人竟然把池北冥给难住了,够意思。哈哈……”沈墨又笑了起来。
池北冥懒得搭理沈墨,简洁地说出现在的情况……
沈墨想了想:“这么说,这小妞不好征服?”
“她在夏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骨子里有倔强的成分,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所以,是不是我当时太着急?”池北冥皱眉,再次想起了他跟夏木棉初始的那个夜晚。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对她怎样,而是像是高中生谈恋爱一样,跟她牵手接吻一步步来,他的木棉是不是没这么排斥他?
“你不是说她被下药了吗?那时候你是在帮她,她该感激你。实在不行,叫过来,我给她下几剂猛药,让她尝尝那时的痛苦,不出三次绝对服服帖帖……”沈墨不等说完,被池北冥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回了去。
“讲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