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衣服撕的这么动作麻利。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跟她学习一下技巧,以后遇到不顺眼的人,直接撕烂了衣服丢大街上。
“夏木棉,谁让你走神?”做这种事竟然也有心情开小差。
“我冷淡。”夏木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昨晚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生了一些反应,现在来看,她没他那么饥渴。
“没关系,我会让你热情。”池北冥轻笑,大手熟练的在她伸手游走,一点点攻城略地。
原本,夏木棉还在努力假装很“冷淡”的假象,结果在池北冥的一点点侵占下,装了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口中的声声呢喃回应着他……
“想要么?”调情完毕,某恶魔勾起唇角,等待开餐。
“不想。”她咬牙。
“我想了。”她只是一个孩子,还是不要让她主动。现在池北冥已经等不及要撷取她的美好……
“不要……疼……”话还未说完,腿分开,身体被塞满。
“腿抬高点,乖点……放松。”她身体紧绷着,他低头吻上她的耳垂,柔声教着。
很久之前,夏木棉对新婚之夜有着懵懵懂懂的印象,有些羞涩,又有些害怕。
她没有想到,现在竟是这幅景象,这个白天里的谦谦君子到了晚上变成一只野兽,肆意掠夺着她,变化着花样的折腾。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下身还在疼的厉害,连手指都懒的动一下。
池北冥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是一个轮椅的老头呢?到时候就轮到我欺负你了。
“嫁给这么厉害的老公,骄傲吗?”池禽兽笑容满满,很自恋地说。
“自恋吧你。”夏木棉想翻身不搭理他,结果一动下身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俊俏的瓜子脸上多了一份美丽,招人疼。
“不是自恋,你回去问问夏倾城,嫁给一个残疾老头肯定没有这个待遇。”某禽兽还在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