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不是你的错。”
“唉……”
“兔子。”
“唉……”
贺兰锦砚没辙了,静静抱着她轻颤的身体。
她是真被吓着了,绝不单单因为叶初航和刘新丽出事,而是关于自己是一个不同的存在。
她是一个重生人,一个不同于正常人的存在。她本来已是无父无母的人,现在父母双全,阿奶健在。
仿佛是她幸福了,别人受了苦。
无以名状的恐惧席卷,生和死,爱和恨。
布卡倒在贺兰锦砚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重生前的片段,一幕一幕闪现。
手心里全是汗,额上也是汗,就连背心都打湿了。
贺兰锦砚忽然拍拍她的脸,“兔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一窒,僵硬地点点头,却又茫然,“你不是说,咱们尽量少接触叶初航吗?”
“话是这么说。”贺兰锦砚抱起她进了浴室,“放松点,该面对的要去面对。乖,你洗个澡,收拾好咱们就走。我安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