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严锦欢月底在S市的严家请客,叫了她和小白回家参加聚会。
严恨仍是有些害怕会遇上母亲严冬连。这个胆怯的毛病,至今改不了。她自己遭到责难没关系,但不想小白受到非议。
别看小白才两岁多,却已经很敏感。他这么小就会问,人家的爸爸妈妈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小黑妈妈和凯大爸爸是两家人呢?
类似这种问题,严恨今后会越来越多遇到,不可回避。要想让儿子真正快乐,谈何容易。
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感觉特别累。一累,那些旖旎片段又涌进脑海……哎,恼火。
电话响了,秘书接进来,“严总,有位姓顾的先生打来电话,说中午在对面的欧派咖啡请您吃西餐。”
严恨没听清,随口回应,“不认识,推掉。”
秘书赶紧补充,“顾先生说,要跟您谈谈儿子的教育问题。”
顾先生?顾先生!儿子的教育问题!严恨轰一下站起身,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心里问候了顾先生和顾先生家祖宗十八代。
欧派咖啡西餐厅。鲜花盛开,红黄粉白争奇斗艳,整个房间仿佛是艳丽的花海。
骚包的顾先生坐在花海中,身上的黑衬衣令他看起来那样质感挺拔。最重要的是,他无比年轻,神采风扬。
他相信,今天这个造型,绝非老头能比。不管罗战有多帅,年轻更有资本。
他今天不求帅,只求年轻。当然,年轻的帅,是他今天的定位。
他站起来,唇角弧度微扬,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来了?”
严恨原本板着脸,不喜欢有人跟她谈“儿子”,谈“儿子的教育问题”。谈不着!更讨厌这种威胁的口气。
但是一瞬间,她的心软了一下。因为那个扬起的弧度,和洁白的一排牙齿,简直跟儿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