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咱们理智一点。”
“我没法理智。我只知道,你承诺过要保护我跟女儿。这都做不到吗?实在不行,我可以带着女儿继续去当乡村教师,躲你们一辈子。”
“又说傻话了。”傅明雪眸色深黯,满是歉意。他是那么不愿提到这个人,提到这处伤,“其实是我亏欠了贺兰锦砚和布卡。”
纳兰雨凰瞪他一眼,“别什么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知道你不会做偷孩子的事情。”
傅明雪沉吟着这事儿要怎么讲,才不会把老婆惹毛。他放开她,坐好,很诚恳的样子,“凰儿,你说咱们结婚都多少年了?”
“有事说事,又想拐弯子搞什么?”纳兰雨凰瞧丈夫心事重重,吞吞吐吐,难免有些火大。
对,有事说事,“你保证不生气?”
“保证不了!不过你要是还吞吞吐吐,我肯定现在就生气了。你今晚自己去开个房,不要在我面前惹人心烦。”
傅明雪衰头耷脑,如果可以,真的一辈子都不想提这个名字,“孩子是纳兰雨凤找人偷的……”
清嵋山顶也是一声惊呼,“啊?纳兰雨凤?”布卡的嘴张得老大,瞳孔被黑暗填满,“怎么可能?锦砚,你是不是弄错了?”
贺兰锦砚摇摇头,“我是顺着傅明雪的线索,查出了真相。”
“你是说,傅明雪他一直就知道孩子是被人偷来的?”
“不,他和傅太太经过正规手续领养小七步,也以为孩子是福利院的孤儿。”贺兰锦砚的眼睛里,藏着比黑夜更深黯的颜色。
当时,傅明雪得知小七是贺兰锦砚和布卡的女儿后,重点调查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杨院长和另一名职工,在两年前忽然得了一笔大额金钱。时间正好是小七被领养的那一阵。
尽管对方账号完全陌生,但只要查,不难查出那账号的主人跟谁有瓜葛。
顺藤摸瓜下去,纳兰雨凤便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