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了?”
“骨头盖栋小洋楼……”小鲤撇撇嘴,好气愤。
“别理他!他就嘴上炮,提个虚劲儿。”邱墨西这么说的时候,眸里的危险火焰燃得嗖嗖嗖。
他们快到公园入口时,年高正带着两个助理拿着担架进来接杜宾犬。
邱墨西将杜宾犬放在担架上时,白色衬衣已经被脓血染得不成样子。
到了医院,小鲤主动说,“墨西哥,你去年高哥哥宿舍洗个澡。嗯,那个……我到对面商场去给你买件衬衣。”
她领着邱墨西去了年高房间,才想起没拿钥匙。那时候,年高已经进了治疗室给杜宾犬检查了。
她有些无奈,“那……”
“没关系,我回家洗就好。”这是曾经那个有洁癖的邱大公子吗?
小鲤的粉脸通红,“我的意思是,你,去我房间洗……”说着没等他回话,扭过身就跑。
邱墨西有元宝和多普巴带路,顺顺利利就到了小鲤的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很是舒适。
他第一次进到梦寐以求的地方……平时经常坐在楼下的花坛仰望这里,却从没敢奢望自己有一天真的可以进来。
小鲤调好水温,拿了干净毛巾,又红着脸叮嘱这样那样,还给他放了音乐。
浴室里有音响,正好是小鲤最近一直单曲循环的一首叫《匆匆那年》的歌: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小鲤果真就红着脸,像被鬼撵似的要逃走……胳膊被邱墨西一把拽住,他的脸离她的脸那样近那样近,他的睫毛几乎要扫在她的脸上。
音乐还在唱,“不怪这一段情,没空反复再排练。是岁月宽容,恩赐反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