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从来不会有撕裂的疼痛。即使发生这件事,也只是既定事实,很快她就接受了,并且似乎也不在意。
因为,他还是她的年高哥哥,这不会有丝毫改变。就像少主哥哥娶卷毛兔嫂子,也还是她哥一样。
她从来没想过年高哥哥会离开自己,如同一生的契约。只是那契约,与爱情无关。
邱墨西的宾利停在医院门口,十分抢眼。他从宾利车上走下来,更加抢眼。不过最抢眼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那只狗。
那是只土狗。毛洗得很干净,精神也还好,只是脚跛着,走路一颠一颠。
邱墨西穿了一件质地上好的白衬衣,一条黑色西裤,帅得不要不要的。他更帅的是,笑着弯下腰,抱起那只土狗,轻声哄着,“二锅头乖,爸爸抱。”
他抱着那只叫二锅头的土狗,就像抱着一只世界名犬。他的笑容比阳光更灿烂更温暖,就那么走进医院,跟咨询台的护士礼貌询问,“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年医生吗?”
“对不起,年医生有一台手术在做。”护士抬起头,眼睛被闪花了。
“那请安排别的医生好了。”邱墨西温和而有礼,微微上扬的唇角,舒展的眉,轻浅的笑容直达眸底。
前台小姑娘哪受得了帅男绝色魅惑,顿时脸红心跳,忙里忙外安排,工作效率比平时高十倍。不,十倍太少,至少一百倍。
二锅头的腿断了,医生给认真医治,还开了药。
邱墨西抱着他的土狗高高兴兴离开,临走时,跟前台小姑娘交待,“麻烦你帮我问候贺兰院长和年医生。”
就那么以超暖男形象,消失在阳光中。他坐进宾利,宾利车显得更加高贵。
他抱着土狗,土狗也像是价值不菲的世界名犬。
医院沸腾着,小姑娘们都八卦着;就连结了婚的女人也忍不住花痴了一阵,超嫌弃自己家里的老公。
都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