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回家跟少主说起时,竟然有些不忍,“我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那咱把小七步送给他?”少主戏谑地看着兔子。
兔子立刻吱哇起来,“那不行!女儿是我生的,当然得归我!”
“哟,你一个人生得出来?”
“切!你要是对我不好,女儿就归我一个人。毕竟是我亲自生的……嘿嘿……”兔子瞬间忘了傅明雪。
贺兰锦砚其实跟暗夜之鹰讨论过,都觉得傅明雪算得上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不玩阴招。带女儿跑路,应该是其夫人纳兰雨凰的主意。
基于这个认知,他目前并不太担心。毕竟,跟这样的人就算是斗,也斗在明面上。
布卡开始喜欢往“七步包”跑,好似去了就能减免一些对小七步的相思之情。便是这样,她跟傅明雪之间忽然扯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往往她做好包子,开玩笑地吆喝一声,他就来了。和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情形一样,她问他,要几个,是带走还是堂食?
他的答案几乎是固定的,十个,堂食。
她给他端上包子,然后就坐在他的对面。
他们有时候聊天,有时候不聊。氛围很怪,却千丝万缕。
这情形,看得布卡的父母有些担心。她阿妈说,布卡啊,你可不能又跟这位先生有点什么。锦砚对咱们那么好,你不能辜负人家啊。
布卡笑了,“锦砚都不担心,你们担什么心?”她照例跟傅明雪有来有往,每天回去还跟贺兰锦砚报告,今天说了什么,傅明雪吃了几个包子,又带走几个包子。
终于有一天,贺兰锦砚亲自去了“七步包”。他一去,空气就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