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诀正式将户口上到了伊凌珊家,算是她和霍泽的养子。
“谢什么,我们麻烦你们的时候还多着呢。”布卡忽然站起来,凑近,“你说,要是我们和傅明雪打一仗,有多大胜算?”
伊凌珊凝重地摇摇头,“没胜算,顶多是两败俱伤。这问题他们讨论过,我听了听。你家锦砚确实是个稳重顾大局的人,这么年轻,考虑事情能不冲动,很难得啊。两边斗一场,对孩子确实不好。”
“是呢。”布卡忧心忡忡,“我只是担心,人家当我们好欺负。”
“这你不用考虑,该强硬的时候,贺兰锦砚不会手软。再说,傅明雪不是不讲理的人。”伊凌珊也是不久前刚知道布卡生了孩子的事,“放心吧,布卡,你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
“是不是看我天庭饱满?还自带阴影?”
“哈哈哈哈……布总真幽默。”伊凌珊闪出门外。
自带阴影的布总开始认真工作,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严恨的电话。
严恨十分抱歉,“布总,我可能要辜负你了。”
“什么事?别吓唬我啊,我这小心脏经不住几蹦。”布卡拍拍胸口,感觉最近大事一浪接一浪地打过来,快把自己打窒息了。
今早那场突如其来的福利,真正是即兴。她都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恋爱的味道了。
严恨的声音很平静,“你记得这次爆炸案走了的一个同事,叫万喜,企划部的,有印象吗?”
“记得,听说是你的人。”
“对,是我的人。”严恨哽了一下,“是我孩子的爸爸。”
“啊?”布卡石化中,脑袋上的小卷儿都凝固了,“严恨,你在说什么?这可不能瞎说。”
“我说,万喜是我孩子的爸爸。”严恨尽量控制着声音的起伏,令人听不出悲喜。但她还是悲从中来,“万喜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