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伦从对方的表情里一点都捕捉不到有用的信息,那张冷漠的脸,仿佛看到帅哥也就跟看见路边卖糖炒板栗的小哥差不多。这简直不科学嘛。
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那是一场梦……不然怎么会那么真实。他审视着,打量着,疑惑得很,“我觉得……你那天晚上……”
“神经病!”
从这三个字,顾疏伦有种直觉,觉得那不是梦,那真的不是梦。他再喝醉,也不至于被人家占了便宜还当做了一场春梦吧?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你敢不敢跟我去验个东西?”
严恨被吓一跳,狠命挣脱,“疯子!谁要陪你一起疯!我还有约会,滚开!”六十万啊六十万,真的不好挣哟。
她一挣脱,又被他抓住了。
顾少爷力道大,刚才被她挣脱是没注意。这一次,拽得紧紧的,“你跟我去验个东西,验明白了大家都安心,我再也不找你麻烦!要是不明不白,你这辈子别想安宁!”
真遇上疯子了!严恨悔恨自己没见过钱,上了这男人的当。她气急败坏,“放手,我喊了啊!”
“你喊啊!喊啊!”顾少爷平时要脸都可怕,更别说人家不要脸的时候有多可怕,“你喊个来听听,我让大家评评理!你那天趁着给我当代驾,看我醉得厉害,偷我的种,吃我的豆腐,对不对?”
吃我的豆腐……这种话,顾少爷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他真真实实就是觉得自己被吃了豆腐,并且人家还不买单。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像被人那啥了,还找不着地儿讨个公道。
严恨不挣扎也不喊了,手就那么任他握着,脸在路灯下寒如冰,冷如雪,“大晚上的做春梦呢?无聊!就你这酒色靡靡的样子,我会偷你的种?笑话!我还怕你有病!”
“……”顾大少爷好怄啊,真的觉得这女人眼睛有问题。不过他确实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做的一场春梦,还是真的被这女人在车里吃干抹净不认账。
又或者那几滴血是别处蹭来的?
他最近被这个问题扰得好乱,整天跟福尔摩斯似的,见着谁都觉得有问题。想来想去,最可疑的,就是这个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