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布卡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严恨却不知道就算叫“贺兰布卡”有啥好笑,觉得这个小七妹妹越来越无聊了。
罗七夕也是听爸妈讲的,“咱们后墨时代其实已经易主了。要不了多久,总裁也得换……懂吧?”
这事严恨倒是听说过,“你能一次讲完吗?”
“你发挥点想象力行不行?”罗七夕这第一手资料可珍贵哩。
“没想象力,别拐弯抹角。”严恨有点不耐烦了,“别耽误我辞职,省得老刘扛着鸡毛当令箭,烦都烦死。辞了职正好,有一场拉力赛,我正愁请不到假呢。”
“就知道辞职!你那些装备贵死人,你有钱吗你?”罗七夕又戳了人家的心病。
严恨颓了,“我上周改装车,刚花了三十三万……木得钱了。”
“你玩赛车玩得饭都省着吃,也是醉了。严姨她……算了,不提她。”罗七夕这个话题重复了上万次,“不如……”
“不要!我不要你的钱!”严恨现在像个问题少女,鼓着腮帮怄着气。
“好好好,你不要我的钱!所以你不能辞职啊,辞了职你喝西北风去?”罗七夕抚额,“幸好你不是我亲姐,否则我会被你气死。”
“我还有兼职,饿不死。”严恨垂头耷脑,也觉得自己越混越糟糕。
罗七夕更没好气,“还敢说你那兼职,深更半夜给别人代驾,万一遇上坏人,你怎么办?”
严恨下意识看了一下罗七夕,认定对方是随口一说,才放下心来,闷闷的,“我会注意,你放心吧。”
布卡听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俩在说什么。敲敲桌子,觉得不能让人家再忽视自己了,“哎哎,我还坐在这里呢。你们俩一聊就聊跑题,好像我是空气。我的存在感那么不强吗?”
好忧伤,走到哪里都是这样,扔人堆里都不冒泡泡……唉,她这总裁要怎么当?
罗七夕赶紧给她捶背,“布总息怒,容小七我再给这个不开窍的细细道来。”她不知道这每一句“小七”,都会令得布卡的心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