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透,但他听得懂。
她感觉他知道了,他也感觉她知道了,互相都不说破,打着哑谜。
仿佛谁一戳破,就会惹上祸事。
贺兰锦砚当时一听小鲤说傅家小爱脑袋上戴个小月亮,就知道谜娜肯定去过了。
正好这一天,谜娜要吃布卡做的包子,又要带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两人连程明秀都没带,就手挽手去了菜市场。一个负责买菜,一个负责拎篮子。
这样也要买,那样也要买,白菜馅,韭菜馅,酸豇豆馅,蘑菇馅,豆芽馅……
“锦砚,你说……她是要吃肉的吧?”布卡想,不能因为自己不吃肉,就光做素菜馅嘛,还得做点肉包子才行。
贺兰锦砚点点头,“嗯,她应该要吃肉的。”
这个“她”是多么微妙……
布卡笑嘻嘻地为女儿买了点肉,转过头忽然看见贺兰锦砚的样子,觉得可笑得很,“少主大人,你真的不适合出现在菜市场,提个菜篮子都像演偶像剧。哎呀呀……好多小姑娘都在看你……哟,不得了啊,少妇大妈们也全在看。完了完了……少主大人,你惹了男人众怒了哟,咱们得赶紧走……哈哈哈哈……”
贺兰锦砚一手提篮子,一手拉着布卡的手跑出了菜市场。
两个幼稚鬼哈哈大笑,异常欢乐,觉得这一天特别有爱。
笑够了,布卡问,“锦砚,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累不累?”
贺兰锦砚伸手搂过布卡,亲亲她的脸,“不累,我好得很。”
“哦哦,要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就要赶紧说出来,可不能挺着。”布卡一路喋喋不休叮嘱这叮嘱那。
贺兰锦砚全程都微笑地应着,听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