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雨凰之前住帝都的时候,逢年过节或是如宝生日,都会寄礼物过来。
问题是,如珠如宝俩丫头同一天生日,总不可能礼物只寄一份,所以从来都是什么东西都备两份。
如宝当然也不会觉得凰姑姑特别喜欢自己,只以为是搭着伶俐的姐姐得到的礼物。
此刻,如珠检查完,就把闷闷不乐的如宝推过去检查,还特别大气懂事地教育人家,“咱们是自己人,要以身作则,才能让人信服。再说了,凰姑姑虽然姓纳兰,但毕竟嫁进傅家,现在一颗心都向着姑父和小爱。”
如宝怔怔看着如珠几秒,叹口气,没说话。闷闷地将包包里的东西全倒进篮子里检查,又像个木偶人一般,让女警搜了身。
纳兰雨凰有些心疼如宝,瞧那委屈的小样儿,还以为小丫头自尊心受创。
如宝去除了嫌疑,还是深深地看一眼姐姐如珠,被对方狠狠一瞪,又赶紧低下头,灰灰退到墙角一边。她戴了副眼镜,镜片后有着深深的不安。
大家见女主人家的亲戚都检查了,也就没什么顾虑。不就过个安检嘛,也涉及不到尊严的问题上来。
再说,中国有句老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家便都排着队过安检,其中小鲤也在列,小鲤身后便是邱墨西。
两人对这事都不上心,因为觉得跟自己没啥关系。
却不知邱墨西身后的袁静怡,一阵阴笑,甚至是兴奋的,想要快快揭开小鲤的皮。要是小鲤得罪了傅家,以后贺兰锦砚想要自立门户恐怕也是举步维艰。
眼看着队伍渐渐缩短,就快要到贺兰锦鲤了。
如宝几次想冲出去,都因为被如珠拉住而作罢。
如珠看着正行进的队伍,轻声道,“如宝,你要是敢瞎胡说,信不信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妹妹?”
如宝差点哭了,“姐,人家和你无怨无仇,你这么害人家,会遭报应的。”
如珠冷笑,“我遭报应,你也跑不脱。咱俩是一条命,懂不?”她说得没错,从小只要她肚子疼,如宝也必然肚子疼。她要是饿了,如宝也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