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忽然笑起来,脑袋上的小卷儿也优雅得瑟着,“哈!笑话!你们贺兰家族要什么样的人跟我有关系?我布卡除了需要锦砚承认身份和名分,又需要谁来承认?”
“你!”怒!众怒!
“你什么你!锦砚已经正式脱离贺兰家族,记住,是他要脱离,不是你们赶他走!”布卡爽死了,感觉自己一代开国皇后范儿,想怎样就怎样,是以姿态端得更足,仪态万千,高高在上。
贺兰逸风来得最晚,排众而出,走过来,低声道,“布卡,我想见见少主哥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哪里有什么少主哥哥?”布卡摆得一手好谱,“锦砚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们谁当他是贺兰家的少主了?从出事到现在,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你们谁真正关心过他?还打着幌子偷验DNA,你们这是对少主的尊重?”
“那个……”
“别‘那个’了,豪门世家,不过如此,争权夺利,世态炎凉。锦砚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自己去看报纸上的新闻稿。”布卡撵客,“各位慢走不送,我要想想,什么时候结婚好呢,哈哈……古得拜了各位。”
她转身进去,砰一声关门,吐个舌头,苦着一张脸,“老公,我觉得自己没表现好……”
“怎么没表现好了?”贺兰锦砚已经被亚刚和陈左洋扶下床,坐在沙发上,“我家小兔子一向表现不错的嘛。”
布卡抓狂地搞乱一头小卷儿,“本来好好的,感觉自己也挺优雅大气,结果最后收尾的时候,又得意忘了形,瞬间把优雅范儿给破没了。啊啊啊,好好的,说什么‘古得拜了各位’……”
贺兰锦砚哈哈大笑,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小兔子!‘古得拜了就古得拜’,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亚刚和陈左洋也笑得不行,都赞兔子表现好。
陈左洋道,“我看咱们白手起家,另起炉灶更好。贺兰家的枝叶太多了,养着一大帮蛀虫,奶奶的,想想就不爽气。”
贺兰锦砚搂着小兔子,微微抬起头,逸出一丝笑,“陈左洋,谁跟你‘咱们咱们’的?”
“咦,少主你现在手下无兵,正是用人的时候,将就用吧。”陈左洋嘻皮笑脸,“我也想混个老臣子当当,哈哈哈……少主,收了我吧。”
贺兰锦砚听他叫“少主”也不纠正,反正大家都叫习惯了,就这么着吧,“你要跟着我,有几点要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