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老爷子深信这少主孙儿,绝对是几代才能出一个的旷世奇才。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百年一遇的大巫师重孙女。
这重孙女可是什么都没干,随便失个踪,躺着就能让她老爸坐享其成。
贺兰老爷子非常为难,只得把事推给孙儿,“逸风,这缘分还得看双方。你喜欢布卡,但布卡那边呢?没准人家压根没那心思。”
“爷爷的意思是,不阻止我追求布卡?”贺兰逸风也是醉了,准备拉开架势和少主哥哥再次斗一斗。
从小能跟少主哥哥斗的,就是他。现在,也不例外。
“呃……”爷爷多为难啊,“我不阻止。”爷爷是个人精,装作人老了,眼花了,啥都不知道。
贺兰逸风开心了,不阻止就是鼓励,鼓励就是爷爷的意思很明确,让他正式追求布卡。
彼时,贺兰锦砚正在用发卡夹住布卡的嘴训话呢,“死兔子,你想干什么?”
布卡拿下夹子,讷讷的,“不干什么。”一瞅少主大人发火,又赶紧把发卡夹回嘴上,还偷偷笑一个,感觉自己萌得不行。
都萌成这样了,少主还能发火?
这火果断发不下去了。贺兰少主准备用糖衣炮弹哄女人,伸手把发卡拿下来,还张开双臂抱着柔软的小兔子,让她坐在自己的长腿上。
灯只开了沙发边的一个小灯,很暗,却温暖,光线柔和得看谁都好看。他便是这样,发现自己女人好看得不得了。
他都觉得好看,便觉全天下男人都在觊觎自己的宝贝。
他想着用什么字眼,来形容一下贺兰逸风,“我这堂弟虽然不坏,但有个毛病,凡事喜欢争强好胜。”
“哦。”布卡一坐在少主腿上,又被抱着,就软绵绵想睡觉。
“小时候,我要是抄写三字经十遍,他不睡觉都非得抄十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