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戚岸脾脏破裂,情况危急。
戚晓愤然,“我哥替叶小姐挡刀,她居然都不来。”
布卡焦灼地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叶小姐就是这样的人。”
他现在纠结着要不要通知堂哥的父母,万一出意外,连见一面都来不及。更加愤然,“那干嘛喜欢她?我哥疯了!”
布卡不再接话。爱情这种东西,如果能说出喜欢的理由和条件,也许就谈不上真正的爱情。
其实叶苔娅也不是那么冷漠的人,至少,对戚岸的表现已经算是她最上心的关怀了。她忙完后,亲自打电话问,“戚岸怎样了?”
原本,这些事都应该扔给助理做的。但叶苔娅还是亲力亲为,自己都觉得自己够意思得很了。
布卡如实作答,“还在做手术,比较严重,脾脏破了。”
“哦,好。”叶苔娅挂了。
“……”布卡对叶苔娅的做法,也是无言以对。正如她刚才跟戚晓解释的一样,叶小姐就是这样的人。
说半天,还是少主大人最好了,打电话安排医院的主刀医生,还亲自到场。
不过,贺兰锦砚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来是想问布卡跟戚岸什么关系。
他深深觉得,她已经浸透了太多力量在他的日常生活范围内。
而一切矛头指向,似乎都是他。
这是一种直觉。
戚岸又是什么人?他查了一下,这个戚岸恰恰是在海啸之后才进入叶苔娅公司做事,成为其得力助手。
在这过程中,布卡扮演着什么角色?目的又是什么?枝节纷杂,理不清楚。贺兰少主把事情越想越复杂。
来到医院,却发现了另一个男人。
贺兰锦砚见过这男人,很年轻,应该是刚毕业不久。在M市的某一天,布卡向他借钱。后来,这个男人到了,他就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