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贺兰锦砚叮嘱道:“邱墨西,振作一点,小鲤还需要你。”
邱墨西的眼睛亮了一下:“锦砚,你肯让小鲤跟我在一起?”
“那也等你获得自由再说。”贺兰锦砚还是那么酷,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但他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脸色。
布卡擦了一把眼泪:“西瓜哥哥,我家少主很快就让你出来了,你坚持住哈。里面挺好的,我也住过一晚,多吃多睡,养得白白胖胖出来见小鲤……”
兔子的劝慰很醉人,令得两个男人相视而笑。
这一笑,抿恩仇,互相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信任,以及更多温暖的东西。
贺兰锦砚牵着抽抽哒哒的小兔子出了门,走得很慢,有时还会四处看看。
直至站在长廊的拐角处,他停下,替布卡擦了擦眼泪:“兔子,别哭了,笑一个。”
“怎么笑得出来?”布卡小嘴撇撇,脸上可爱的小雀斑明显了些:“少主大人,要不……我最近住到88号公寓去,你离我远点好不好?”
“你又想折腾什么?”贺兰锦砚故作不悦,伸手宠溺地揉揉她的小卷儿,又给她理好。
“唉……”布卡拨开额前的发,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你看我是不是印堂发黑?”
“我看你是脑子发黑!”少主大人说归说,眼睛里可是闪着温柔的光。
“不是的,”布卡解释得很费劲:“我最近恶梦做得多。那天做梦,梦到龙卷风,又梦到冰川移动,还有船也翻了……结果乐微微就死了。再后来我又做恶梦,结果西瓜哥哥也出事了……我好害怕……”她忽然哽了一下:“怕你……也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布卡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哀哀又衰衰,哭得很无力。她真不是矫情,总觉得那梦很诡异,搞得心慌气短。
贺兰锦砚一面从反光的玻璃注视着走廊的另一端,一面安慰着小兔子:“我能出什么事?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我家小兔子跑了。你乖乖的,别闹啊,有我在呢。”
女人最喜欢听男人说的两个字:我在!
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两个字: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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