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锦砚其实并没计划会在此时此刻发生这一幕,他不过是想亲亲她抱抱她,仅此而已。
却没想到,他一发不可收拾,她也是。一切都水到渠成,没有命令,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只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两个都有感觉。
他的布卡是那样柔顺,羞红的脸颊羞红的笑,每一颗贝齿上都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这一次,她是真正的心甘情愿。
在她家乡的海港,在于他而言如此简陋的地方,在他大年三十抛下家族千里奔赴她的身旁……这一次,她是那样满心喜悦地接纳他,配合他,热爱他……
或许,这就是她要的“平等对话”。
这是一次真正的平等对话,没有阴谋,没有设计。只是单纯地享受彼此的身体,享受这一瞬间干净的情怀,再没有别的杂质。
合二为一,也需要单纯。只有单纯,才足够美好。
布卡很放松,放松之下便特别狂野奔放。一种原始的狂野,一种只有布卡这样的女子才有的别样奔放。
贺兰锦砚想,是谁说过“关了灯任何女人都一样”这种鬼话?他可以确定,就算关了灯,他的布卡也绝对与众不同。
她的味道,没有一丁点城市香水的香甜。是那种纯天然的阳光大海与风混和的香味吧?带着些椰子味儿,瓜果味,清甜香脆……总让人饿,特别饿。
是了,贺兰锦砚觉得只有“饿”字可以代表他对布卡的真实感觉。
那真的就是饿了好久好久,然后闻到她的气味便诱发出的饥饿状态……他能清晰地回忆起第一晚,她扑在他的背上,蜜白双手柔若无骨地缠上他的腰际时,他便没有抵抗住这个味道和触感。
是那样迫不及待扑上去,完全忘了隔壁正等着的顾疏伦。原本,他是不愿随便碰任何女人的,他一直有洁癖。
那仿佛是意志不能抵抗的东西,他唯有遵从心灵的意愿,去征服她,圈牢她,猎捕她……一次一次,找了千百个借口,搞得没脸没皮也一样要将她狠狠抱在怀里,狠狠压在身下。
如此刻一般。
就算她骂她吼她挣扎,他也仍然抵抗不了这个味道的诱惑和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