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她只是为了维持着自己那点小小的自尊心:“在各自没找到另一半时,我们是暂时的****哈。如果我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子,你就要让位了,知道吗?”
让位!贺兰锦砚真想掐死这个女人啊,却生生忍住了,只是那么僵硬地抱着她,看她坏笑得花枝乱颤。
翌日,天气晴朗,一架直升机停在沐岛某处杂草丛生的空地上。
布卡和阿沐达都穿着贺兰锦砚准备的新衣服,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他们奔跑在曾经生活的地方,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树木,荒草,遍地荒凉。
齐放见贺兰锦砚的眼神始终直勾勾地追着布卡,叹口气:“你准备拿她怎么办?”
贺兰锦砚闷闷的:“什么怎么办?”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何必打哑谜。我家那种情况,尚且没有婚姻自由,更何况是你?”齐放递了一支烟过去,自己拿一根,随意咬在嘴边。
贺兰锦砚给齐放点烟后,才点了自己的,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烟圈在风中轻轻一吹就散得干干净净。良久,他问:“你真的要跟宋兰溪结婚?”
“不然呢?”齐放无所谓地笑笑:“对我来说,跟谁结都是结,没有分别。我不像你,是个情圣。”
贺兰锦砚默了。情圣,曾经他也以为自己算得上情圣。邱冰雅都跟叶初航订婚了,他竟然还心怀幻想。
只可惜……他自嘲地笑笑:“你明知道我要对邱冰雅干什么。”
齐放吸一口烟,望着天,有一丝惘然:“你要报复邱家,有没有必要再和邱冰雅搅在一起?以前,我觉得你对邱冰雅下不了狠心。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也许你真的放下了邱冰雅。只是你如果爱上这只兔子,恐怕比你爱上邱冰雅更麻烦。”
贺兰锦砚望着天真烂漫奔跑着的两姐弟,一红一黄,在荒岛上穿梭。他想,他可能迷恋的是布卡的身体,否则为什么会那样无止无境地贪欢沉溺?
齐放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们小时候总是会对某一种没玩过的玩具上瘾,但真的把这个玩具拆掉又重组,并且自己还能组装研发出新功能时,你就会对这个玩具厌恶了,事后连碰一下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