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霞讪讪的:“少主……”
“收拾东西,滚!”贺兰少主冷漠吐字。
陈莹霞这回吓慌了:“少主,少主……”一个农村女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住在一套豪华公寓里,还白拿一万多的守房费,比布卡这个小白领还多。
就是睡死过去,都没人管。这种好事不知道祖上烧了多少高香才降临,一念之差,她怎能甘心?
陈莹霞吓慌了,一下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少主,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我表妹没地儿住,您知道,在C城这寸土寸金的地儿,她一个孤孤单单的妹子只有我这一个表姐……”
布卡听着也觉得可怜,求情般地望向贺兰锦砚。
贺兰锦砚丝毫不理,只是冷笑:“陈莹霞,我小看你了。你敢说这房子只住过你表妹?”
陈莹霞咬了咬牙:“是。”
“我看在你是花匠老陈的侄女份上,才给你派了个轻松好活儿。”贺兰锦砚心头鬼火,要不是布卡在,得讲清楚前因后果,免得这女人又觉得他品质不好,否则才懒得废话:“之前就跟你说过,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带回公寓。你难道是觉得我说话可以不听?”
陈莹霞面色苍白,还想狡辩,却看见了贺兰锦砚眸中的冰冷,只得讪讪闭嘴。
贺兰锦砚再次淡淡启唇:“半小时之内,立刻给我搬出去。”然后想了想,对布卡提了个问题:“你希望今天谁过不了情人节?”
布卡前一秒还发着愣,后一秒就反应过来了,眨巴着眼睛:“嘴贱的,话最多那个。”
贺兰锦砚默默在心里为顾疏伦掬了一把同情泪,拨了个电话过去:“疏伦,到我灵长路这套公寓来一趟。找人把我房子里的装修全拆掉,然后再照着样子重装一次。”
“……”顾疏伦脑袋上冒着各种形状的星星,结结巴巴:“少主,你,你说什么?”
贺兰锦砚又好心情地重复了一次,语言色彩上更浓烈,好似今天拖着不办这事,地球就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