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各种奇葩又别扭的心理建设,贺兰锦砚竟然奇迹般地答应了。他让亚刚到附近大酒店,打包一盒两人份的快餐,就那么在车里,你一口我一口吃掉。
一是本来才消耗过体力,早饿了。二是大家情绪都比较好,气氛也比较好。
布卡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不吃”之类,惹恼这男人,到时回不去公司就惨了。
再说,从剑拔弩张的敌人,能小心翼翼过渡到同吃一个便当,实在不容易啊,且吃且珍惜。
“我饱了。”布卡眼睛发亮地看着他。这男人真俊,如果能表里如一,就完美了,唉……
“真的饱了?”贺兰先生果然是不能被人寄予厚望,用手指那样情迷地摩挲着她健康嫣红的唇瓣:“真的不要了?”
布卡脸红得想呸他几口,却是在这样友好的气氛中,最终低低骂一声:“流氓!”
轿车在C城霓虹闪烁的街道上缓缓行进。没堵车,沿途顺畅。不过亚刚深懂少主的心思,故意将车开得很慢,磨蹭得像蜗牛。
布卡实在忍不住了:“司机哥哥,能快点吗?”刚才跑东方明珠的时候,还没这么顺畅的街道呢,不也跑得飞快吗?
贺兰锦砚抓住她,伸手搞乱她的卷发,恶声恶气:“赶着投胎吗?要那么快干嘛?”
布卡快哭了:“我这是去加班,不是去玩。等你们这么磨蹭,怕是要天亮才能到。”
贺兰锦砚傲慢得可恨:“那意思是你不用去了?”
布卡气得磨牙,甩着一头小卷抓狂:“你不讲信用!”
“信用是什么鬼东西?”贺兰先生笑得潋滟,街灯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阴影明明暗暗,极至深邃的眉眼,本身就是一种蛊惑:“小兔布卡,不如……”
小兔布卡好生气:“贺兰先生,我特别讨厌你这副嘴脸。”
贺兰锦砚眸如春水,潋滟迷离,在布卡轻扭的小腰上悠悠掐一把:“讲话要过脑子,想好了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