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你死了?我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胡哥这时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是跳进了什么样的火坑里,哆嗦着嘴唇,问,“那、那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只是请唐先生在这里做客几天,我之前曾听说过美国CIA对付恐/怖分子有一种手段,叫水刑,不止让人不吃不喝,不能睡觉,还会在人的脸上蒙上布,不停地浇水,听说很多人经受不住这样的刑罚而精神崩溃而且,你的身上有很多地方已经被我揍的皮开肉绽的,再经过水一淋的话,那就更刺激了……”
“你、你不能这样”光是听着,胡哥就觉得毛骨悚然,血色尽褪。
“我为什么不能?”郑涵黑眸微眯,“你在动我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受惩罚。上次饶你一命了,给你机会了,可你自己不珍惜,怪谁?现在是时候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惩罚了。”有没有想过会受惩罚。上次饶你一命了,给你机会了,可你自己不珍惜,怪谁?现在是时候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惩罚了。”
“除非你弄死我,我要是活着,绝对会弄死你!”
“你不是最喜欢吸粉儿么?”郑涵靠近胡哥,低声道,“我会让人每天都满足你这点需求的。就算你去了警局,别人也只当你是吸/毒过量产生的幻觉罢了,放心,我的人都很小心,一定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的。”
胡哥瞪大眼睛,已然像个濒临死亡的人,满满的惊恐布满他的脸。
郑涵扫了一眼胡哥的裆/下,已经有可疑的水迹渗出来,真是不经吓。
他起身,就要走。胡哥气急败坏,随手抄了一样东西在地板上敲碎,在保镖反应过来之前,向郑涵的腿上划了过去。
是一个玻璃杯,尖锐的裂口划破郑涵的西装裤,但幸好他反应很快,伤口并不是很深。
“好好招待他。”郑涵面色渐冷,没看自己的伤口,沉声对着其他人说道。
走出房子,保镖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男人大腿上有些变深的布料,“要不要去医院?”
郑涵摇头,“不必,不是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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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乾在办公室里。
董昊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