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顾萝沉声道。
顾帆看着顾萝，双手互相握住。
“姐，对不起。”顾帆很诚恳地对顾萝道歉，这一声道歉是必须的，他辜负了顾萝的期盼，让她失望了，“金远顺和楼建国是我杀的。”
听到这个答案的顾萝纵使心里有准备，但还是无法接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的抱枕，抱枕瞬间变形。
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的内心此时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是一个杀手。”顾帆再次说出一个令爆炸性的实话。
原来，真/相真的是残忍的，是令人难以承受的存在。
难怪有那么多人宁愿逃避都不想去将虚假的皮相给扒开，一旦扒开，那就是鲜血淋淋的事实，如今，顾萝面对的就是如此。
她该怎么办？
“我叫洛琛，从十二岁开始就叫洛琛，顾帆，早已经被我丢弃。”顾帆的脸色也是苍白至极，但他的脸色很平静，到了最后的关头，他除了平静别无选择。
“嗯。”顾萝总算给了顾帆一个回应。
她应了一声，除了这一声，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但是她的脚步是踉跄的，明明只有四五米的距离，却好像是在走很长的路，磕磕碰碰，好似什么都看不到一般。
看到这样的她，顾帆的心瞬间揪紧，只觉得疼。
被这样揭开真/相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以为可以用一个平和的方式解决，他也有了打算，可是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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