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个出口！如果你想，尽管也像上次跳海那样，跳下去便是。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是八楼！”
她倒吸一口冷气！气得牙齿打颤，“别以为我不敢跳！”
他微眯了眯眸，湛清的瞳仁在昏暗里，划过冷光——
“你不敢！”
这次，他的声音异常笃定！
“你舍不得你的……孩子！”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中挤出来的。
听得她心惊胆颤！
手指下意识扣进掌心里，她不敢反驳他，甚至怕自己说多便错多。
他冷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即便是在昏暗下，依旧令人难以忽视。
修长的腿，朝她一步一步迈进，直至距离她半米的距离，他才停下来——
伸手。
按开了房间的灯光。
忽然，屋子骤然光亮。
刺得柳柳苏眼睛微微一眯，待缓过劲儿来，便瞧见他铁青阴冷的面孔！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敢了？”他挑眉，语调比这雨夜还要冰冷，“那时跳海，不是视死如归、义无反顾么？现在，窗户开着，怎么不敢跳了？”
“……”她咬着唇，血色苍白。
他扬起手指，勾起她小巧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