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宣进来。”离倾绝迅疾回头,龙目放光,英俊的轮廓在逆光中甚是威仪俊美。
“皇上大哥,是我。”玻璃若而从百里逍遥身后钻出来。
自从发生了皇嫂被妖狐以假乱真的事情后,离倾绝正眼都不瞧她。
她现在对离倾绝就一个字:怕。二个字:怕怕。
三个字:好怕怕。
“你?”离倾绝立时蹙眉。
“若而何时从白狐换成了人身?发生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情。”
“皇上大哥,若而就是来向皇上汇报这情况的。就是刚刚,那白狐来到若而的宫殿,说她想明白了魅惑皇上大哥就是一时任性无知。为了道歉,还带来一个消息。说皇嫂前日就在西贺宜城的棋盘山附近出现过。”
离倾绝冰着脸将疑问的眼光抛给百里逍遥。
“妖言有几分真假?如何可信。”
“皇上,这确实和臣之前预测的方向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因何,地方官吏一直没发现皇嫂的行踪,这个——皇嫂的易容术也确实如火纯情,肉眼凡胎不好辨识。”
“原因和结果都叫你说了。人呢,朕却没见到。”
离倾绝愠怒的走回龙书案,往龙椅山一靠:“逍遥,西贺已经平定。既然有新消息了,朕看,你有的忙了。朕这次就不为你践行了。”
“额,对,皇上的意思,臣明白。”百里逍遥拉着玻璃若而急忙退出勤政殿。
玻璃若而眼圈含着眼泪,一出勤政殿就甩开袍袖将百里逍遥扒拉到一边:“皇帝哥哥根本就忘了我这个义妹。人家就错了一次,难道就不能翻身了吗。”
“傻瓜,皇上不是对你挺好的吗,知道你爱玩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溜达。而且这次还是花皇上的银子,不用逍遥哥哥掏钱了哈哈。赶紧收拾,和逍遥哥哥上路吧。”
“真的?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