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曼对夏侯晋的情谊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她现在这么说,明摆着就是嫉妒不甘心。燕儿杏目一瞪,将挡在她身前的章路推开,上前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孙青曼是孙家的大小姐,从小被捧到天上去的明珠,岂能受的了燕儿的欺负。不甘心的要还回手去,却忘记了这是章家的祖宅,燕儿是章路心爱的妻子。
章路将孙青曼那只不规矩的手紧紧捏住,力气大到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样。
“孙青曼,你对公子有情,我也敬你几分。可现在是我在我章家的地方,你想要动手的人是我的夫人!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别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
得了夫君维护的燕儿傲然一笑,“世人都说她是祸国的妖姬,可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过她?你以为随便的两句话,就会让那个宠了她四年的人回头来真的将你给娶走?孙大小姐,你醒醒吧,他再拥有了整个江山之后,还会再要你一个小小商贾的女儿?”
孙青曼的魂儿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木然的站在那里。章路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将燕儿拥在了怀里,朝着房里去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罗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管。
孙青曼一个人站在那里,空荡的地方只留着一个空了壳儿没了灵魂的人。久久,她才拉回了自己的魂儿,一颗心的痛苦狠狠的牵扯着整个身体。
无助,委曲,那些又酸又涩,五味杂成的东西将她整个人折磨的痛不欲生。
一路狂奔的夏侯晋终于赶到了桓城,桓城因为太守府后院失火一事还在戒严,所有进城出城的人都要被仔细的盘查。
望着不远处的桓城城门,夏侯晋暗暗冷笑,弃了身下的骏马,负手而立,微风起,衣诀动。
太守府里,李瑜推开了郑雨筠的房门。郑雨筠正在绣着什么,瞧见李瑜进来,有些苍白的小脸显露惊喜。
“瑜儿,你怎么过来了?”
李瑜只是冷漠的站在原地,亦是一脸冷漠的看着她。郑雨筠像是根本就看不见似的,上前就将她的手紧紧拉住。
手背处一阵刺痛,李瑜惊呼一声,挥手打开郑雨筠拉着自己的手。
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多了一滴血珠子。再看郑雨筠的手,赫然拿着一根绣花针!
郑雨筠吓得将那根绣花针给扔了出去,慌张的连连解释。“我忘了放下那绣花针,瑜儿快让我瞧瞧,你的手没事儿吧?”
李瑜冷笑着让到一边去,郑雨筠扑了个空,那双刚才还在惊慌无错的双眼突然变得阴狠起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这样,不嫌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