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将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远去直至再也看不见,才又换回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寒秋知道李瑜失去了一个亲人,可能是做丫头的总是能轻易的跟着主子的情绪走,李瑜悲伤,她也难过。
“姑娘要不要出去走走,或者想要吃些什么东西,我给姑娘做?”
李瑜摇了摇头,一整夜没睡,她现在是真的困极了。回头再看早就消失不见的奚楚,她唇边勾上嘲讽。
李家的那些家当,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可也能顶过一个桓城,一个邺名。
母亲临死前留给她的那一部分嫁妆,进宫前就全留在了表亲郑家,估计也全都被郑雨筠给充进了自己的库房。姑姑手里头那一份,才是大庄!
奚楚等了一夜都没舍得问,真是够能忍的。
夏侯晋继续伪装成了岳思明,记着李瑜给他的那张纸条,真的就找到了罗叶。
罗叶当时正在喝酒,夏侯晋破门而入,让他以为是太守奚楚的人,一口白酒闷在嗓子眼里,差点没被呛死。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大人?”看着罗叶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夏侯晋眼中不屑起来。想不透这么会看人的李瑜,怎么就选中了罗叶这样的人。
罗叶愣了愣,有些谨慎的后退了两步。“你不是太守大人派来的?”
夏侯晋沉沉笑了两声,“你看我像太守的人?”
罗叶一下就没了准,砸吧砸吧嘴,上下打量了夏侯晋,从长相到穿着,再到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势,怯怯问:“这位公子是?”
“章路在哪里?”
他没有耐心再跟罗叶周旋,这附近可能已经被奚楚给盯上了。他盯着岳思明的这张脸来到这里,已经算是惹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