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上的划痕,连伤都算不上。可是阿进眼中的自责懊悔与愤怒,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阿进,晋......
是你么?
随便用了几口早膳,她将还剩下大半的米粥给推了出去。“不要把药材加在膳食里了,我不爱吃。”
寒秋愣了愣,点头应了一声,把东西都撤了下去。李瑜走出屋子,却不见了阿进。
在廊下等了好久,终于瞧见阿进抬着个椅子出来。
“我看姑娘一直站着......”
她面纱下的唇角轻轻勾着,就着他的好意做在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的一方天地。
“阿进,我昨晚做了个梦。”
他饶有兴趣,笑着问她:“姑娘梦见了什么?”
“我梦到了从前,梦见了他。”
他敛去了笑意,站在她的身后,低头瞧着一脸惬意的小女人。“姑娘说的,是太守大人?”
李瑜轻轻摇头,转过头去看着他。“你们都知道我心里的人不是奚楚,做什么又总是要把我跟他扯在一起?我虽然瞧着是他的外室,可是实际,他不过是囚着我而已。”
他将视线望向了别处,轻淡淡的讲:“可是他宠你,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不稀罕!”
顿了顿,李瑜视线锁定在阿进的脸上,想要从那张脸上瞧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就算是精致的人皮面具,也该能找到一些纰漏,可那张脸就像是天生的一样,让李瑜挑不出一点儿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