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君羡公主近来似乎收敛了许多,并未见其出宫,宫中消息,说她甚至很少出宫门。”
“她收敛了?”秦暮羽忽然一顿,“那驿馆里那位楚国使臣如何?”
寒澈低头,“主子恕罪,我们至今都没有见到楚国的使臣,那位杜老太傅的孙子,杜子陵。”
“想要见到他也容易,等这阵子一过,再请他出来见面。”
寒澈本拟领命退下,秦暮羽又忽然叫住他,“派去大魏的人回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主子放心,有凤倾天阑相助,事情很顺利。”
顺天府,林钰房中。
林钰趁着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将自己的头发给拆了,长发如瀑悬,她的手正没轻没重的抓着头发,饶是她的发丝再清亮黝黑,发根坚硬,也禁不住她这么摧残的。
不一会儿,地上就掉了一小撮头发了。
林钰虐待完自己的头发,彻底趴在桌子上,熄火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砸门声。
林钰最近刚刚在想要不要给自己换个房门,钢筋混凝土的!
老纸让你们砸!让你们砸!
砸的你们一手的包!
“谁啊!”林钰照样是没好气的去开门,去不想门刚刚一打开,一个人就旋风似的进了来,反手将门关上,还趴在门上看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