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过!
他想去找她,拥抱她,他害怕她一个人孤单,怕她怪他。
若是那****不曾出宫,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她会一直一直在他身边,受他保护?
想着,君宸恍若天人的脸上露出悔恨的表情。
长长的睫羽犹如两簇松针,在眼睑下扫来扫去,撇下一片阴翳。
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林钰环抱住君宸的腰,她心知挑起他心中的痛了。
“你很爱歆瑶是不是?就像我刚才去拜祭蒋涛,看到嫣红的灵位在他旁边,她随他而去了,她也很爱蒋涛。”
君宸嗫嚅了下嘴唇,从嗓子里透出来的声音喑哑干涩,“是吗?”
马车不知行进到了哪里,四周时不时的掠过鸟鸣,却没了街道烦扰的喧闹,林钰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尤为动人,如空谷黄鹂,轻巧软绵到了人心里。
“嫣红可以随之而去,同样深爱蒋涛又身为夫人的余氏却不能,因为她肩上还有责任的重担。那时,你大概也陷入了这样两难的境地……”她踌躇了一会儿,抿抿唇,又接着道:“歆瑶死了,你却不能去追随她,你要担负起整个南唐,责任比之余氏要重大的多,你甚至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很辛苦,是不是?”
君宸搂着她的腰,一手改为揉着她的长发,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半开玩笑的语气道:“你知道的真多。”
将他的心事窥探尽了。
“你对她的爱,是深藏心底的,不能任性的。”林钰靠在他胸口画圈圈。
君宸不置可否的笑笑,还真是所有事都被她说中了!
他对歆瑶,不能任性。
没有资格任性。
只能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