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忆觉得可能是自己伸袖子给江瑾萱擦鼻子这个举动出了问题,于是连忙收回袖子,一脸笑如春风的样子。
“江姑娘别介意,不是在下无礼,只是刚才追你的时候,我随身带着的手帕被我拿着用了,此刻再给你恐怕是玷污你这天仙一般纯洁的女子,我这袖子虽说粗糙了些,但总归是我没用来擦过的,倒也干净,才想着借你用用,若有冒犯,还请……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江瑾萱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方才哭过的脸色也更显红润诱人,好似一朵舒展着花瓣的白芙蓉,花心透着粉,令人赏心悦目。
她笑过很快又收敛了,她平时极为自律,面对不熟悉的人和事一般都是淡淡的。
但面对南宫忆,她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她明知南宫忆是有意的讨好她,他赞她如仙女般清纯可人,又说自己的袖子粗糙,可天下谁不知道,南宫家的富可敌国!
别说是南宫忆这一方袖子,就是他身上的一颗纽扣都必定是精雕细琢,千挑万选的。
如何到了她面前,就将自己浑身上下都价值千金的东西贬的一文不值了?
难道只是为了衬托出她的清丽脱俗,跃然出尘的么?
不得不说,南宫忆的话取悦了她,好像方才被糟蹋过的心情,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于是她便与他说笑了两句,“南宫少爷对所有女子都是这般戏说的吗?”
南宫忆听后一喜,笑道:“若我说,我只对你如此说呢?”
他明明是笑着,眼睛里的神色却如此认真,“亦或是,天下女子,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对待的呢?”
“休要乱说!”江瑾萱红着脸说了句,然后又退开了一步,与南宫忆拉开距离。
南宫忆一颗刚刚浮出水面的心瞬间就沉入了海底,不过他面上仍是笑得和煦的,“姑娘莫怕,是在下嘴贫。”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呢!
哪有自己承认自己嘴贫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