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转身出去朝外面吩咐了些什么,又去检查了一遍船上物资,再将那兑银的人和掌柜账房赶下船边命人开船从码头出发,走水路进入扬州。
南宫忆在软榻上眯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见窗外春光正好,而且这时候已行至山间,峡谷之下的水路易行,不用掌舵,大船也会顺着水流飘摇。
他索性命人停行,让盛寒拿了渔具置在甲板上,让他去。钓鱼!
这可是纯天然的渔场,比人工培植的好玩多了!
盛寒得了吩咐很快准备好一切,命人去船舱拿渔具,为南宫忆将软榻搬出来,置备好茶点瓜果檀香,等候南宫忆伸完懒腰来到甲板上。
若是南宫忆能够预知上一刻他头顶的山崖上发生了什么事,恐怕打死他都不会在这个刚好的地段,这个刚好的时候,刚好的坐在甲板上钓鱼。
于是刚好等鱼竿动了动,他扬了扬眉,走上前去查看,站在甲板的最前方,空中‘嗖’的一声一个庞大的物体重重砸下。
“轰~”
“砰~”
“扑腾、扑腾~”
庞大的物体砸下。
南宫忆脚下的甲板被砸断。
南宫忆和庞大的物体双双落水。
——其实,南宫忆是被那物体俯冲而下的一阵狂风卷入水里的。
“少爷!少爷!”盛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戏剧化的一幕致使他不敢相信——
刚才还在钓鱼的少爷,就这么掉下去喂鱼了?
南宫忆从出生到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砸到水里,呛得喘不过气差点没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