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捕快不解地问道:“什么同一把匕首?”
“这是剜心采花贼干的。”
捕快歪了歪嘴。“这采花贼的品味怎么变得这般低劣?”
韩捕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夫人并没有被侵犯,也没有被折磨,一刀致命。看来这采花贼十分厌恶她。剜心采花贼是个疯子,是个懦夫,是个小气鬼,说不定是这妇人冒犯了采花贼,他一怒之下就将这妇人杀了。”
离手绢铺最近的印章铺的印章贩子,凑了过去,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说道:“捕头老爷,今儿个,竹婆子真的和人起冲突了!”
韩捕头一听,立刻起身,问道:“和什么人?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印章贩子一五一十地说道:“就在两刻钟前的样子,一个穿蓝衣裳的假学生,翻了竹婆子的手绢,却不肯买。竹婆子生气,就骂了他。他并没有回嘴就走了,好像是不大愿意引起别人的注意。”
韩捕头是个敏感的人,他的神捕称号不是白来的。他激动地问道:“竹婆子是怎么骂的?”
印章贩子这般那般地,将当时的场面全都说了一遍。
韩捕头仔细地听完,问道:“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记得。我刚刚还看到他站在铺子边上呢。”
韩捕头立刻寻找,那里还有犯人的身影,他满脸怒意,“你怎不早说!”
“我不知道他就是犯人。”印章贩子吓坏了。
韩捕头红了脸,说道:“带他去见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