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觉得这个老妇很恶心,忍不住说道:“你是谁?既然要害我,何不亮出真面目。你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激怒敌人。是最好的询问方式,因为敌人绝对不肯好好交流,更不可能好好答话。
蒙面老妇果然怒了。她用那精明的眼睛瞪着沈希说道:“该死的丫头,真是放肆!你进去教训她!”
女牢头在外头听说了沈希是武状元一事。哪里肯进去自讨苦吃,缩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说道:“府尹有令,不得殴打犯人。”
“你们府尹算个什么东西。我说话,你不听?”
女牢头不敢不听,只能缩着脑袋去开门。她刚抬手,就被沈希一拳打了出来。
沈希没有出来攻击蒙面老妇,而是说道:“我若想离开此处,简单地很。可我是个守法之人,不会这样做。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要想杀我,最好给个理由。”
“理由?”老妇冷笑,“你不过是个农女,杀你根本不需要理由。你死前过得太好,会有人不高兴。”
老妇走了。
沈希重新被关到了最里头。
这日,白太医带着一个小丫鬟来看沈希。
小丫鬟死死地盯着沈希,问道:“你是我的主人?”
沈希试探地问道,“刘雪?”
她刚吐出这二字,刘霜就惊醒了,她疯了似的跳起来,“雪儿,雪儿。”
程语芙先了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认出呼唤她的人是她的姐姐,“姐姐!姐姐。”
这二人隔着粗壮的木栅栏,相拥而泣。刘霜此刻无比清醒,哭着说道:“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她放开程语芙,面朝沈希跪下,不停地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刘霜今生无以为报,来世为您做牛做马。”她又跪拜白太医,“多谢恩人,多谢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