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学士将手持牙牌的考生引入湖清学府,带着他们穿过走廊亭台,最终停留在青池台外的闻书斋。
“随我进来。”殷学士将学生门引入小楼。
小楼里有三十余张草席、蒲团、矮案,整整齐齐地排着。
“自己寻位置坐下。”殷学士在讲台前,背手而立,显得威严肃穆,一扫之前的不羁。
此人有两副面孔。沈希暗暗打量殷逍遥。
王美仙、仇齐、仇石等高调的刺儿头。争先恐后地抢占前头的位置,仿佛坐在前头,就能够获得老师的青睐。获得入学的捷径。在他们的眼里,前头的书案都是由玉石金黄做的。
沈希觉得有些幼稚,不争不抢不夺,随便寻了个低调的位置。就坐下了。她端坐于蒲团之上,心想总算耳根清静了。
她坐在了书斋里最后位置。能够看清前头的情形,她细数了一番,使用牙牌入府的考生有26个。除前头几个伶牙俐齿,爱惹麻烦的几个。她都不认识。
看他们身旁仆婢的穿着,便晓得,这些人皆属京城贵女贵子。身份不俗,估计都是皇亲贵戚。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里头最不起眼的。
殷学士说道:“众仆婢请离坐,带着主人的兵器,到一旁耳房等待。”
沈希心想,难怪仇齐说要带丫鬟了,自己连个拿兵器的人都没有。眼见着丛仆婢都带着主人的物品离开,沈希有些困扰。她只能起身道:“先生,在下并无仆婢,可否由学府代为保管。”
书斋中突然安静下来,如同清灵剑法的第一招万籁俱寂,静地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寂静过后,便是一阵刺耳的爆笑。
“哈哈哈……”众贵女贵子仿佛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大笑出声。当然,也有一些修养教好的,并未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有嘲讽,有困惑,有同情,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