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睛,为江直树刚才奇怪的表现诧异不已,他这又是怎么了?这家伙,好像从刚才起就怪怪的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还问我有什么要跟他说的……我能跟他说什么呢?问候之类的刚刚也说过了,他还希望我说什么呢?难不成还想让我说“好久不见,我很想你”之类的么?
咿~~为这种诡异的想法禁不住抖了抖,虽然没见面的这一个月里我是偶尔也会想起他没错啦,但是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地步,他又不是留农和纯美,而且,他也不可能会希望我说这种话,假使我真的说了他才会烦吧?说不定又会乱想些有的没的了,所以一定不是。
那还有什么呢……
一只手托着下巴,我仔细地打量了对面的江直树半天也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既然他希望我说些什么,那我就随便找个话题说说算了。
“哎,江直树,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烫头发的啊?”
也许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江直树愣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回道:“……怎么,很难看吗?”
“不会啊,挺好的,比以前那种直发要更适合你呢。”我实事求是地说,意外地发现江直树的表情因为我的这句话而明显变得愉悦起来。
“是吗……我还以为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呢。”
“怎么会?感觉明显不一样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记得第一次看见伯母发给我他烫发的照片时我还惊讶了好半天呢。
“那我可没觉得你刚刚看到我时的表现有多意外。”江直树语气凉凉地说。
“嗯?需要我补上吗?”我轻轻挑眉,随即双手掩颊作惊呼状,“啊——江直树,你烫发了?!好帅哦!!这样满意了吗?”
江直树没好气地冲我翻了个白眼,“……无聊!”
“呵呵,是很无聊啊,早就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会觉得意外啊!”迎着江直树疑惑的眼神,我微微一笑说,“其实在你刚烫了头发的时候伯母就把照片发给我了,所以我一早就看过,再见到你自然不会觉得惊讶啊,你刚刚看到我的时候不也是一样吗?伯母一定也把我的照片给你看了吧?”
“对,我看过了。”江直树点头承认道,抬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哎,我的手机号码你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嗯,知道,伯母有发给我。”我当然明白伯母会这么积极的原因,只是一来假期里我一直都很忙,没顾得上这件事情,更何况也的确没什么非要联系的理由,免得再惹出什么有的没的事情来。
“那怎么没见你跟我联络?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江直树带着埋怨地说。
我愣了一下,反问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呢?我的号码你可是一早就知道的吧,那你有了手机之后也没联络我啊,你可是男生哎,难道不应该主动一点吗?”连裕树都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呢,这家伙却连个短信都没发过,竟然还来说我?
“我……这跟我是男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就应该先主动啊?”江直树不服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