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快速的扶持她成长，这样她就不会再受谣言攻击。
而最快的方式，就是找个好的老师。
他抬头看着柳芸，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二选一，随便。我不介意，把你绑着打包送过去。到时候他欠我一个人情，等你结婚了，还是要来给她当老师。”
柳芸气结。“你……你……”
“你选吧！给你五秒钟时间。”
“时间到。”
“我留下。算你狠。”反正自己留下，教不教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习祤摸了摸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好好好学，一个月后就是新品发布会了。到时候我会打着柳芸的棋子去宣传的，放心吧！万事有你老师在。”
“哦。”看了看被气的风中颤抖的柳芸，在云端的偶像仿佛又真实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