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死死的困在里面,一点点的捆绑,让她无法动弹,呼吸都变得缓慢。
压抑的气氛让她惊慌,恐惧,无措,委屈。
紧咬下唇,抬头看着天空,拼命逼回眼中的泪水。
不能哭,仓小兔,你不能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有何错?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如果可以她愿意从来没见过景熙,从来不曾遇到过习祤。
她只想找个爱自己的人,过平凡平淡相夫教子白头偕老的一生。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她如此不公?或许自己就不配拥有幸福?
抓着她头发的手,一点点无意识的松开。
蒋辛羽趁着她呆滞的空档,一个翻转把她给压在身下,高傲的骑在她的背上。
“贱人,你的死期到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把她翻转身,让她面朝自己,坐在她的肚子上。半蹲起,一百斤的体重狠狠的坐了下去。
见她吃痛,表情狰狞,她笑得狂傲嚣张。“贱人,怎么不喊了?”
蔑视的看着她,再次站起,又狠狠的坐了下去。
仓小兔紧咬牙关,唇瓣被咬出血丝。肚子疼的搅在一起,就好像里面真在火山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