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灵溪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向团子问道：“你说我是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下午会议结束后，快下班的时候。你签完文件就走了，我只能今天来问你。”团子如实道。
昨天下午来上班的是碎片不是她，她要打死那群碎片！
碎片们明明知道她和汪含烟不对付，居然还敢签下这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裴氏和顾氏合作开发的一个合作案，需要总裁秘书办公室跟进。
团子昨天下午会议结束后，因为裴氏的一支广告拍摄过程出了问题，她去了影棚，不在办公室。
作为秘书办公室里的老二，这份文件就由灵溪审批了。
汪含烟递过来这份文件的时候，本来压根儿就没抱什么希望灵溪会签下来，却没有想到灵溪真的签了。
看着灵溪写上了她的大名，汪含烟还不可置信的拉了旁边的几个秘书做见证，向灵溪再三确认道：“你真的签下来了？”
假灵溪当时郑重的点了头：“签了！真的签下来了！你放心，谁敢说闲话，让他们都来找我！”
如果不是之前跟灵溪就有恩怨的话，汪含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把灵溪划到自己人范围内的。
此时此刻，灵溪拿着这份文件，饭盒里剩下来的两个糯米团瞬间就没了吃下去的心情。
她用妖力从碎片那里知道了真的是碎片代替她去工作的时候签的字，而且还在众人面前打了包票，现在她就算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面对团子的质问，灵溪只能点了点头：“是我……”
见灵溪承认了，团子不淡定了。
她扫了眼周围，压低了声音对灵溪说道：“你傻呀？这份文件居然签下来了！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裴氏和顾氏的合作都是快大肥肉，你怎么就心甘情愿的给了汪含烟？她背地里可没少给你使绊子。”
这些灵溪也知道，就是因为这样，碎片们才会给汪含烟签下来的。否则换个人来申请跟进这个案子，碎片还不一定签呢。
灵溪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对团子说道：“你就当我昨天下午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