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好好的怎么会陷入财务危机?哪些债哪里来的?”
“那么多资金呢,怎么会一分钱都找不到!财务部的人呢?都干什么吃的的!”
“那周厉呢?”
“什么?他让上官静入股了!我不是关照过你们远离上官家的吗!谁同意的?”
“周厉用了一票否决权?”
“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周厉说我同意?你们看见我签名了还是听见我亲口说了?不知道来问问我吗?!”
“谁让上官家的人来接手公司的!”
……
裴景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身影往后一顿,脸上的愤怒中渐渐浮现出失望、吃惊、心痛等复杂的表情来。
电话另一头的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裴景将手上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结束了通话。
灵溪被吓了一大跳,生硬的咽下嘴边的鸡肉,悄悄挪到了裴景身边:“裴景,怎么了?”
裴景低头看向灵溪,长长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和灵溪平视。他轻柔低抚摸着灵溪的头,忧郁的眼神看得灵溪也难受起来。
“灵溪……”裴景的喉咙动了动,“我破产了……”
破产是什么?
灵溪不懂这个名词,但是看裴景好像很难受很难的样子,灵溪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