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性看得愣了,手里的遮羞布滑落也不知道,却见风潇一步一步走过来,目光注视着他的裆部,看到污渍后促狭一笑:“怎么,才分房睡两天,就想我想成这样?”
纳兰德性脸慢慢烧红起来,想装模作样干点别的啥,却被风潇逼得无处可逃,就差坐进柜子里去了。
“哎你怎么把头发剪了?”只好转移话题。
“不是邀我出演《粉墨梦》?”
“你答应了?!”
“嗯。不过作为明日之星,我有个条件。”
“说。”
“床戏要来真的。”
“有多远滚多远。”
“不然我强/奸你。”
“你他妈试试!”
“试试就试试。”风潇说着已经一肘子将人翻过身去顶在墙上,另一只手就以迅雷之势扯掉他内裤,欺身压制,隔着粗糙冰冷的布料仍有一种肌肤相贴的亲密感觉。
“你、你不讲信用!不是说片场强/奸的嘛!”
“我什么时候说只在‘片场’强/奸了?”风潇轻笑,“我说随时随地。”
纳兰德性知道他说到做到,暗地咬牙问候一遍他一百八十代祖宗,只好忍气吞声。结果风潇却没拿他怎么样,只是蹲身给他……换了内裤。新买的彩虹花纹三角小内,边换还边解释说是从理发店回来路上看见这小内可爱得不行,就顺手买了一打。真是买得早不如买得巧。
新内裤哪儿哪儿都紧,不知道是号买小了还是怎么的,紧紧绷在他那巴掌见方的羞耻部位上,跟跳水运动员似的,尤其屁沟还露了一大半在外面,实在是性感得羞人。想起夜里报废的木头床,纳兰德性懊恼起来:“估计我真是长胖了。”
风潇抱手满意地欣赏半天,才发现不对:“不是你胖了,是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