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简单了。把他林家人名单列出来,我现在就去替你杀个干净。”
听他这么说,纳兰德性心里很感动了下,看着风潇半天没话,好一会儿才开口训斥:“要不说你们是未开化民族呢!听过一句话没?‘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到罪魁祸首,不能错杀无辜。”
风潇淡看他一眼,说了句“随你”,目的地就到了。
到了嘉德医院门口,细雨湿了过往车辆,整个世界都雾蒙蒙的清寒。冻得伤口有些发疼,刚一龇牙,风潇就已经从车上取了大衣来给他穿上,帽子也戴上挡雨,半蹲系扣子的时候手掌握了握他腿伤用灵力缓解疼痛。两人现在已经默契到不说话也不对视了,好像一切照顾与被照顾都理所应当。
弹开火机点一支烟。
纳兰德性拄着新换的酸枝木拐杖左思右想,这“嘉德”不是个很有名的拍卖公司什么的嘛,啥时候开起医院来了?这个疑问在进门看到大厅一尊顶天立地的雕像的时候就迎刃而解。原来医院创始人的老爹叫张嘉德,当年因为没钱看病延误治疗不幸离世,于是他儿子发奋学医,立志一生悬壶济世,后来就开了这家医院。
不过讽刺的是,张嘉德前两天因为收受贿赂上亿被抓了,医院交接给zhengfu了,这功夫正有工人在这儿砸雕像呢。
“原来那张嘉德的志向不是‘一生悬壶济世’而是‘一生坑尽同命人’啊。”纳兰德性感慨。反正世上有两种人,善良的吃了苦头会尽一己之力避免后来人重蹈覆辙,最多谁坑了我我坑谁;自私的就有样学样媳妇熬成婆,凭什么就老子一个人被坑?公平起见,老子也要坑坑后来人,简称报社。
嘉德医院啥都是出了名的贵,蒋锋朋友住这里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有钱人作风。
正不知道该去哪接人,就有一名护士打扮的女人走了过来:“纳兰先生?”
“是我。”
“人已经被接走了呀,就刚刚。”
“被谁?”
“说是你的管家,就网上有图片的那个,姓风,个子很高,带着个墨镜看不清……哎?好像就是这位。”说着指了指风潇。
纳兰德性诧异回头。
风潇眉头一沉,还没说什么,纳兰德性就拍拍他说:“别怕,这回我绝对信你。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前头那人应该是冒充的。
风潇扬起一边眉毛瞧他,还不说话。
“那个人接了病人往哪里去了?”又问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