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到死,我都只能任你宰割?”
“要宰割你的可不是我哟。我只取你的灵魂。”
“跟文盲交流就是费劲。”勾勾手指叫他过来,眯眼看他眼睛,突然笑了,“既然如此,你,还想知道我第三人生信条是什么吗?”
“……第一第二条我已经知道了吗?”
“……就是那天……你不是……我不是——”
“哦对,是什么?”
“第三,上我贼船者,除非船毁人亡,否则别他妈想下去。”说着猛抓他衣领,仰头,舌尖沿着他的唇边轻佻地画了个圈,另一只手一路顺着衣襟就往他袍摆下钻,用力握住某处。
容忍你并不是因为怕你,我纳兰德性最不怕的就是玉石俱焚。信不信,我扳回主动权。
把风潇挑逗得喉结轻动,启唇要来应他,他却施施然松手,起身出浴。腿筋疼得要死,差点跪地下。
“不是说有客人?”侧头瞟他,“怎么那么没眼色?伺候朕更衣啊。”
风潇上前一步扯掉他刚刚裹上的浴巾,推到墙上就要再战。
五秒后。
“f**k!”风潇捧着被打了死结的秀发暴躁跳开,满眼的心疼。
还治不了你个臭恶灵了!纳兰德性拍拍手坐在马桶上穿内裤。不过……“你会讲英文?”
风潇专心解头发。
“你个中国文盲汉字都认不全居然会讲英文?!”
风潇专心解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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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烬等到纳兰德性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只当对方是摆架子,于是脸色不大好看。艺术家嘛,都有脾气。
纳兰德性是个遇软则软遇硬则硬的,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已经反目了的恩师,见他臭着脸,不由自主就抖出派头来了,大马金刀往主沙发上一坐,强忍着某处的酸痛,挤出一丝笑意:“秦大导,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