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阻断了。”风潇说,“设阻的八成也是个巫族后人。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破除对方用巫术设下的阻碍。”
“哦?”乔珍意味深长地绕着风潇走了一圈,“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任何好处。但是,能不能过后再说?十万火急。”风潇一口咬破自己左手虎口,殷殷鲜血坠地。
“好。”乔珍也不废话,摊开掌心接了风潇的血,闭上眼,另一只手像摸水晶球一样在那血滴上方比划半天,两手之间渐渐形成了一个血色的光球。
……三分钟后。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王建刚:“巫罗大人你行不行?”
张开全还沉醉于刚才“duang”的碰撞中难以自拔,*得烟斗都忘了抽:“我、我这儿有充电宝您需不需要?”
风潇终于回味过来,刚才那妇人经过时身上略微散发出纳兰德性的血气。突然狐疑地回身看了眼宅门,说了句“建刚有情况叫我”就隐身冲进门去。
该不会跟玄臾狼狈为奸的巫族后人已经现身了?该不会是缓兵之计调虎离山?该不会他们故技重施?不好——
然而寻遍沈宅每一间屋子,没有幻境,没有人。只是书房的窗子大敞,一群妖兽围在地上舔着半干的血迹。
“快,往这边去了!”乔珍突然带着张、王二人出现在窗外,他的血滴已经凝成一颗晶莹的宝石,悬浮于空中指引着镇外树林的方向。风潇没有迟疑,纵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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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十多公里,都快跑上国道了,那血滴戛然止步,掉头就往回飘。
“怎么回事?”乔珍嘀咕了一句,跟风潇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
这时候一辆拉猪的大卡车从公路上疾驰而过……然后一只猪从车厢里飞跃而下,满身是血地朝他们飞奔过来。
猪背上还驮着个人。
跑近一看,哪儿是猪啊,分明是只没毛的大号松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