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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间,傅大夫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医院新引进了一种治疗神经损伤的器械,要他们赶紧带够钱来试一试。
纳兰德性兴奋得一夜未眠。第二天去了,又是b超又是核磁共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所有项目都检查了一遍,大夫才拿出两只脚环和一把电线来。额,可能不叫电线吧,导线?
脚环是软塑料材质外壳,内壁布满类似金属芯片的小小突起。护士给纳兰德性戴在脚腕上,调整松紧使贴合皮肤,然后把导线一端贴在芯片上,另一端分别穿入裤脚,又从裤腰穿入上衣,一路上行,贴在脖子上和后脑勺头发里。
“准备好了吗?”傅大夫手里捏着一个不知道是啥的小玩意儿问。
“准备什么?啊——”
随着傅大夫拇指轻轻那么一按,万伏电压瞬间流过身体,从头到脚。纳兰德性感觉自己的脸都变形了。
“这是脉冲疗法,刺激神经中枢,并传导大脑产生的电信号到躯体四肢。怎么样?试着动一动手脚?”
纳兰德性只觉得心脏像被掏空了一样难受,张大嘴呼吸都不足以缓解。好半天,才努力抬一抬脚……
“还是……使不上力。”
“再来一组。”
一组二十个。
“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什么感觉?”
“感觉……丁丁在抽搐……”纳兰德性牙齿打颤、口条不清地说,“手脚……更没力气了。”
“啊,那里在抽搐啊?好现象好现象,说不定歪打正着刺激了泌尿系统和消化系统,大小便失禁有望治愈——”
戴脚腕上治大小便失禁,那戴丁丁上是不是就治腿脚不利索了?不过,“……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