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
“大叔~~我们保证不外传哒!要不然付钱也可以啊。”
“说什么呢,我是在乎那点蝇头小利的人吗?”大叔叹口气说,“算了算了,看你们小姑娘家家的一片痴心,就给你们看看吧。来,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地址和扣扣,来,你们把联系方式留给我,我回头一个一个给你们发邮件。”
“哇!大叔原来你是编剧啊!”接到名片的女孩儿在对着手机灯光看过之后惊呼。
“啊啊好厉害!”
大叔摸着肚子笑笑:“我这人很喜欢跟年轻人打成一片的,启发创作灵感,你们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联系我聊些别的嘛,我很好相处的哦。”
少女们:“好啊好啊……”
纳兰德性:“别听他的,他是想睡你们。”
“你谁啊你!”
“我们这儿聊天呢有你什么事儿啊!”
“小*丝儿,花内裤穿头上就敢出门儿啊?边儿玩儿去。”
纳兰德性耸耸肩,没趣地退出人群。现在这小孩子,都什么德性。老子是看在你们喜欢老子的份儿上才好心提醒的,狗咬吕洞宾。
“哎,我听说纳兰德性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杀。就是嘛,好端端的雷怎么就能炸了呢?”那边还在讨论。
阴谋论,纳兰德性不以为意。人要敢于面对自己不伟大的生死。
“风潇?”他又试探唤了一声,没有人应。
灯光亮起,人群四散。一切如常,就好像风潇的出现真的只是一场魔幻电影,已经落幕。
可是两只大码高跟鞋还东倒西歪躺在那里。
纳兰德性觉得奇怪,一切的一切都好奇怪。
抬手一看,乌黑一片。推开墨镜一看,腥红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