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戏是啥?”
“‘掉戏’,即玩弄、嘲谑,带有侮辱、侵犯意味。”男人不屑道,“你不是中国人吗?汉语都听不懂。”
“……”士可杀不可辱,人若辱我我必辱回去!纳兰德性深呼吸,“sir,你电子辞海语音系统好久没更新了吧?语言系统是单字单字录入的吧?你还不知道我们伟大的汉民族文字中有浩如繁星的多音字吧?不仅有多音字还有通假字、多义字、形近字、声近字……你所说的‘调(diao)’就是多音字之一,掉戏个屁啊掉戏,那个词念‘调(tiao)戏’啊拜托!!”
“无所谓。”男人波澜不惊地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纳兰德性,“你说你是蚩尤氏后人,姑且信你。那你们蚩尤氏不讲汉语吗?”
“九黎族自有九黎族的语言系统,蚩尤氏又有我们自己的语言分支。此次为了应召前来,我才特地学习了你们的语言文字。”
“扯得还挺是那么回事。”
“话说,你刚才,是用手,还是嘴巴?”
“什么?”
那人眼风扫他:“你说什么?”
纳兰德性反应过来,脸刷一下就红了,恼羞成怒,狠命就去推他胸膛:“混蛋流氓,放我下来!”
奈何那人力气太大,纹丝不动。
“你放不放?再不放就是你调戏我了!”
“既已订下血契,你便是我的主人,我有义务为你竭诚服务。”
竭诚服务。这又哪学来的破词。纳兰德性满头黑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
“确定。”
男人又走了两步,停下,将纳兰德性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