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年确定自己切中李延极要害,在他失神那一秒,径直拿过他的药箱,大手一抓,就拿出一颗紫薯,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赞叹道,“秀儿的手艺真不错!仅次于我太太!你小子有福气!”
李延极看着陆千年吃着秀儿给自己亲手烤的紫薯,气道,“我今天就不该来!我倒是忘记了,像你这种行军作战计划周密心思奸诈的少帅,一定会有不止一个对付夏小姐的战术,而你请我来,不过就是瞻仰你的战绩!”
陆千年顿时摇头,“不!你是我的后手!”
李延极灰头土脸更加绝望了!
见李延极被自己气的不说话,陆千年回头看着在湖边伸腰压腿活动筋骨的女人。
他忽然兴致盎然的问,“你猜,她这想干什么!”
李延极冷哼一声,看也没看陆千年一眼,倒是认真单眼遥望着夏妮,咬牙切齿道,“我巴不得她游过来咬你!”
陆千年忽然肆意笑起来,凑过去目光明亮闪烁,“你被女人咬过?”
李延极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以前,有人中了蝎毒,疼痛难忍,我伸出胳膊给他咬……”
“哈哈……”
看着陆千年笑岔气的样子,李延极忽然满脸正色,怒,“你堂堂王子,怎么能问出那种话!”
“你脸红什么!我又不会让你咬!你我都是男人!假什么正经!放轻松点儿!”
李延极转着轮椅离开陆千年,去了游轮前面视野宽阔的地方看湖面。
陆千年也跟了过去。
凭栏远眺,忽然,陆千年一本正经的说道,“李延极,或许不多久,我们就不能这么畅快无下限的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