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霖只觉得鼻子一酸,想起了李海天抱着她义无反顾的样子。
脑海里,也不禁又浮现出李海天离开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只要大火不烧死我李海天的一颗心,就绝然烧不断我抱你离开的双腿!”
易少泽远远的审视着陈霖霖脸上流下的涓涓小溪,阴阳怪调道,“他对林韩轩做出了那种事,你竟也可以为他哭?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易少泽说着,自嘲的一笑,“但是,我却跟他们不同,我永远不希望你为我哭!”
陈霖霖慌乱的抹去脸上的眼泪,“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让我偏偏遇见你们,而你们每一个人,却让我,既爱又恨。”
陈霖霖请了两天的病假休息,而这两天,她都留在易少泽的总统套间,门口,还有保镖轮流持枪把守。
夜幕降临,陈霖霖便开始忐忑不安,她担心那匹垂涎自己的饿狼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可是,易少泽谁一直都睡在总统套间的外间,除了一日三餐,易少泽都是在书房工作。
客厅里的陈霖霖无聊的看着手机,每天,看的最多的便是迎来送往的高云凡。
偶尔,陈霖霖也会透过虚掩的门看见易少泽审阅资料时专注的样子,而每当这时,陈霖霖的脑海总会想起易少泽在易府的书房里给自己补习功课时的样子。
因为,他脸上的那种专注,一如既往的毫无差别。
次日下午,老伯敲门进来送午餐的时候,陈霖霖已刚起床。
陈霖霖寡淡的吃着的菜肴,心里总惦记着李海天和李广亮身上的伤势,忽然听见窗外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便开口问,“老伯,外面那是什么声音?”
老伯高兴得连眼里都带着高兴的笑容,“前些日子那一场狂风骤雨将玫瑰庄园的花全打死了,我正惆怅呢,易少却一夜没合眼,饭也没吃,着人将那花园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原貌,他还说等你休息好了,带你去欣赏,说你毕竟冒着这么大的危险,难得来一次,就奔着玫瑰庄园来的,不让你看见怕你生命里留下遗憾。”
陈霖霖失望的放下筷子,朝着窗外眺望,绿色的树叶都变成了枫叶的红,虽无风,却有叶子飘零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