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的回头。
“你说什么！”
雍墨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一字一句，几乎像是炸雷一样在元雅脑海里炸开。
她看着雍墨，前所未有的绝望。
前一刻她还庆幸雍墨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可是现在……
“你跟陆杰有什么不一样呢？”
同样都是强迫她，谁比谁高尚？
至少陆杰没有用家人威胁她！
雍墨平静的说，“我只是转达先生的话。”
元雅笑了一下，“哦，我说错了，北云焕跟陆杰，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脸上虽然是在笑，可雍墨却觉得这笑比哭还难看。
并不是说这表情有多丑，而是感觉。
雍墨看在眼里，觉得她还不如直接哭出来来的痛快。
可元雅没有哭，只是重新整理了领口，用头发挡住了脖子，拎着包安静的走了。
雍墨看着元雅走远，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